有好几天没有来更新我的网络日志了.
受一位非常优秀的朋友的影响,在搜狐开设了我的博客,最初以为不过是又无意义的占用一个网络资源,没想到一路行来,也累计成文了这许多篇,回头看时,心里也或多或少的有些嗟叹感慨,那天在网络上专门搜了近期娱乐江湖里非常火暴的一个风云人物的博客,浏览之间,粉饰矫揉浮夸虚伪之气息,叫人不忍注目,看看我自己的若干文章,虽然真切平实,却实在是小人物在最鸡毛蒜皮的生活中的琐碎无趣,乏善可陈,红尘中过客芸芸,博客里看客众多,可是,还是"冠盖满京华,斯人独憔悴"
昨天去医院看朋友,已经转到骨科病房的他看来还是没有精神,在我心目中以前的那个一贯自负的他,总是谈笑风声的他此刻虽然已经没有事故最初时候面目的狰狞,可是人看上去却好象被抽去了精气神,委靡,倦殆,不过,以我最初事故刚刚发生时候对还在昏迷中的他想象中的一旦他醒来唯一的可能就是----或者很狂燥,或者很沉默的推断,他的体现还是让我感觉如同革命失败后会屈辱偷生的萨达姆一般的不可思议,不过,这样说可能也确实有求全责备和有失偏颇之嫌疑,毕竟他是刚才遭遇了脑部损害的病人,但是,对待这件事情之后我无法揣测的事态的发展和解决,实在是在心里如同巨石悬吊,人生居然是这样的一盘棋局,只是一个偶然的意外,或说是举棋后意外的一个安排,就这样的一败而皆输了.
朋友的病房里有两位老者,确实都很老了,估计都是七八十岁的老人了,一位不知道怎么了,只看见床尾被子下面悬挂着一个巨大的秤砣,老人说话很是含混,期间看护他的孩子有段时间不在时,老人突然叫嚷个不停,我走到他近前,面前是一张苍老而瘦骨嶙峋的脸,老人嘴里嘟囔着我根本无法理解的句子,我试着询问说是否需要喝水,老人好象听懂了应承,等我找到吸管送到他嘴边时候,他又不喝,仍然大声叫唤着,直到他孩子(其实也是五旬以上的人了)赶来,后来仿佛知道,老人是拉肚子了,很不舒服才叫嚷的.另一张床上的一位老者一直在呻吟,听护士说是在家摔倒了导致骨折,都不知道自己在家忍耐了几天后实在受不了才来住院的,老人露在外面的一条腿看上去瘦弱枯槁,如同冬日树枝上摇摇欲坠的一片风干的树叶般羸弱,伺候他的老妻自己看上去都是颤颤巍巍的,据说老人有六个女儿和一个儿子,可是却从来都很少有孩子来看护,骨折病人无法下床活动,吃喝拉撒都在床上,我看见老太太给老头擦拭身体的时候也没有避讳他人的意思,被子撩开了就擦将起来,突然心里涌起异常酸楚的感觉......